年婳注视着眼前这个高大英俊的青年,实在没办法将他和历史上那个工作狂皇帝联系起来,半晌,脑子一抽,伸手将吃剩下的半颗橘子递了过去。
“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剩在合时令,屋内有囫囵的,就不拿我吃剩的这个污爷的眼了。”
年婳此刻恨不得扬起手给自己来一巴掌,看看你啊年婳,年府的躺平生活把你养成啥样了,你怎么会想到拿剩下的橘子给眼前这个人吃啊,不过她这算无心之过,应该不至于杀头吧?
胤禛看着眼前这个越说底气越不足的姑娘,眼里玩味十足,倒也没有生气,反倒率先抬脚往屋内走去:“不是说要给爷尝尝你的橘子吗,还愣在原地干嘛?”
年婳应了一声,忙跟着进屋,果真掏出原先的果盘要给胤禛剥橘子。
屋外的紫苏和一众下人松了一口气,他们格格也太大胆了些,不过主子爷方才也没生气,是不是代表有几分喜欢他们格格?
屋内的年婳才没工夫考虑什么喜欢不喜欢,她穷尽毕生社交能力,也没想出来要怎么和眼前这个爷搭话。聊政治?除非她不想活了。聊爱好?不好意思,琴棋书画不是一个咸鱼应该涉猎的。
想了半天,年婳决定还是老老实实剥橘子。
这橘子确实如她所说的很合时令,胤禛一口气吃了两个,满嘴还留着鲜味儿。他擦了擦手对立在一旁的苏培盛道:“内务府前些日子送来了两筐贡橘,那个味道要更甜些,你明日送些到年格格这里来。”
年婳一听有好吃的,不要白不要,连谢恩都麻溜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