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小楼面不改色心不跳,他冷着脸,心灵手巧地将松散的辫子扎好:“李寻梅,你可真是单纯!”
“嗯?我怎么单纯了?”李寻梅不解道。
喻小楼轻哼着:“那玩意儿肯定是许凌写的,这种事关君主的市井小说能光明正大地放在书斋卖,肯定有宫中的力量支持,寻常的穷酸秀才,就算能写,也只能在小道上卖。”
“如此想想,也就许凌无疑了!”
李寻梅公正道:“宫中的人也多了去了,将军也在宫中,殿主的证据实是牵强。”
“还有一个惊天证据。”喻小楼道,“那写书人的笔名是三公子。”
“许凌也并非排行第三,三公子又怎么了?”李寻梅像看猴子般看一本正经的喻小楼,在大楚许凌排行第八,在大燕就更称不上三了,说写书人是萧天启都比许凌靠谱得多。
一路走来,喻小楼捕杀猎物时的残忍虐玩手段与能为一本书骂半个时辰的幼稚让李寻梅觉得此人是世上最难以琢磨之人。
她甚至能想到把他和萧小河放到一处,后果会有多惨烈。
“太愚钝了,你如今甚至让本殿重新思考是否留你一命了。”喻小楼啧声连连,“我问你,许凌的许由几笔组成?”
“六。”被数落一顿,李寻梅郁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