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屁东西!如今这种胡乱编的东西也能拿出来卖了吗!不知廉耻,枉你还是读书人!”叉腰女子大声骂道,编好的麻花辫一甩一甩,跟随主人义愤填膺着。
这话说到了萧小河心坎之中,编也编了,凭什么她是一棵草许凌是什么狼王,真是要将她气死。
萧小河看那两女子穷苦模样怕有人仗势欺人,如今看与她所想的无关,她高高兴兴地退了回去,继续念叨着:“右拐最深处,右拐最深处。”
李寻梅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都被喻小楼丢进,她蹲在地上,头都不敢抬起来。
喻小楼听了老板嚷嚷的故事后气红了脸,当即就与书斋老板对骂起来,丝毫没有顾及到身边还有个最不喜与人交际的李寻梅。
李寻梅捂着脸等了他半个时辰,谁料他非但没有结束之势,反而越骂越欢,李寻梅只好捂着脸起身将喻小楼扯过:“别忘了你我是来寻将军的!”
喻小楼甩了甩辫子,觉得口干舌燥,大手一摆对书斋老板道:“今日我说的你自己回去反省罢,如若下次
我还见你卖这东西,见一次我撕一次!”
书斋老板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他气得双手颤抖:“分明是你自己发疯上来扯了我的书!还要我反省?有病吧你!”
喻小楼扫了书斋老板一眼,还未等他就这这个话题接着吵下去,李寻梅已忍耐到极限,拖着喻小楼就往外走去。
围观之人自动为二人让出了一路,脱离人群目光后,李寻梅感到自己呼吸恢复了正常。
“百姓喜爱编排各路人物风流韵事,萧小河又并非唯一之人,殿主冲动了。”李寻梅把挡脸的手松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