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未蠢到如此地步,您且等等,说不定明日就归了。”任雁安道。
任雁安为萧小河扇扇风:“这些日子热得很,听说南边又闹了洪水,您得多吹吹风,不然真热的发霉了。”
“洪水?”她前段时间就总有种不祥的预感,听到任雁安如此说,萧小河心中咯噔一下,坐直了身子,“你且细细说来。”
“具体的奴婢也未多问,只是去内务府时听到了里面两个小太监闲扯,东南一带今年未行祭祀之礼,惹得神佛不悦赐下大水,淹死了不少百姓。”
“听说今日在朝上也都议论此事,商量着要不要行祭天之礼。”
楚燕同源,百年分裂,习俗各异,然二国皆存天地信仰,洪水祭天,大火祭地,皆是千年来的传统。
而燕地之礼,要比大楚蛮横血腥不少,楚国多以动物为祭,大燕却以生人做祭,这一点也常被楚人诟病鄙夷。
“许凌在大楚生存数十年,应不会同意。”萧小河道。
所谓生人为祭,她也曾听万俟见过,先是要寻十二个的活泼机灵的童男童女,再寻九个出身高贵,如花似玉的美人,在发水之地,一并烧去,加及国师祭祀诵咒,残忍至极。
“况且夏生洪水,本就是常事,夏多暴雨,土壤又燥,水难以入地,地表生变故引祸事,怎就和惹怒老天相关了。”萧小河不得不承认,大楚再如何封建比起大燕好的也不是一点半点,她来日做了皇帝,第一个就开设封建迷信破除班,将那些个术士通通丢到深山给她开垦荒地去。
“教育之路任重道远啊,也不知白菑那里如何了。”萧小河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