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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舞。”祁连眸中一片晦暗,他不知萧小河想的什么,有一点是毋庸置疑,萧小河绝对不会跳舞。

难道她是想表演剑舞?

那的确不似寻常舞蹈轻软,或许萧小河也能勉强表演,但如此一来,面上虽好看了些,实质上燕人的折辱之意丝毫不减,丝毫不似萧小河作风。

祁连开始不自觉地揣摩着萧小河的想法,就如同之前揣度皇帝一般。

他甚至推测萧小河之意比琢磨皇帝之意更为有趣,前者的所作所为往往超出他的预料,是更为神秘的吸引。

“对了,祁大人,晚宴上昀阳公的穿着,当真要按公主殿下先前吩咐的吗?”贤王第无数次问道,他总觉得那衣裳十分不合适,可无论是祁连还是皇帝,都没有半分反驳之意,匪夷所思。

“内务府都做出来了,不穿岂不是可惜了,况且也给陛下看过,应是无碍。”祁连想到那衣服,联想到皇帝看后轻笑的表情,不禁失笑,看来皇帝亦是万分记仇,昔日萧监林欠下的,都让他心肝上的小公子来偿还了。

“唉,唉。”贤王叹了两声,他又是不喜萧天启,又是惦记大楚出糗,左右为难,难为了半日,他忽豁然地甩了甩扇子:“人生在世不过万日,何苦为难自己,罢了罢了,一切顺其自然,顺其自然罢!”

想不到办法就豁然是贤王为人处世的一大准则,祁连笑笑,恢复了目不斜视的挺坐姿态。

公孙娆被左右搀扶着,悠然地在大武安堂左右闲逛,一会儿指点指点那个桌案的摆放,一会儿又重新调整前后座位,忙的不亦乐乎。

公孙尛神色复杂地看着自己前后忙罗,一副省力之态的义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