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一开始向前涌现,百姓的议论之声也再次奔腾而起。
“为何昀阳公一直不露面,我还想看着他就能猜到萧子客长什么样子了呢。”
“公主殿下都出来了,他倒忸怩上了,依我看,定是难看的见不得人!”
萧天启的车帘微微动了一下,但最终未有人出现,百姓义愤填膺的声音送着车队慢慢前行。
不过方才针对挑衅的言论倒是少了不少,连贤王也微微松了口气,同祁连道:“大燕民风彪悍,方才那群情激愤的场景,本王真怕有人冲上来行不轨之事,好在公主殿下出面。”
“此等情景抛头露面非遵守大楚礼法之举,但在大燕,倒是不足为奇了。”祁连点头,无论怎么说,如今气氛都轻松了许多,一直提着的一口气也能稍作缓缓。
贤王又好奇道:“祁大人可知这女子到底是何人?宗室之女本王大多认识,从未见过如此之人,无论是样貌还是举止,可偏偏又让本王觉得十分熟悉,本王纠结了一路,不知是否该向祁大人开这个口,但实是好奇,不知大人
可否赐教?”
祁连知晓皇帝不想让任何人得知此事,忙叉开话题:“王爷都不知晓,微臣哪里会得知?要微臣说,无论公主是何人,那群燕人也太过分了些,根本是没把咱们大楚放在眼里!”
贤王不信祁连不知,可见他一言半语也不想透露,只得附和着:“本王以为那公孙尛是个好人,彬彬有礼,不似寻常燕人,是本王看错了眼。”
“也不知公主如何想的,竟抢先一步应下,本还能交涉交涉,她说后却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