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本宫就与你们赌,本宫定会活的比昀阳公久。”萧小河不知何时从云浮手中顺来了马鞭,她边低头玩着,边大声说向四处,不带丝毫慌乱与怯场。
“本宫若是赢了,你们方才有一个算一个,尽要向本宫赔礼道歉。”萧小河得意挑眉道,似乎已经胜券在握。
“那,那我们若是赢了呢?殿下向我们赔礼道歉吗?”人群中有人大起胆子问道。
萧小河大吃一惊:“你们赢了那我就已经死了,我敢赔你们可敢要?”
众人先是齐齐愣了片刻,后又捧腹大笑,连那发问者自己都笑起来,挠挠头脑勺道:“是我糊涂了是我糊涂了。”
“公主真是精明咧,让我们赔上物件,自己一毛不拔。”见萧小河没有丝毫架子,众人也渐渐忘了她尴尬身份,都笑着调侃道。
萧小河呸了一声:“你们赔礼我赔命,哪里是一毛不拔?明明是慷慨至极!”
萧小河也没真想与他们打赌,不过是想借此给大燕百姓留下印象,为日后铺垫,见现场欢声笑语一片,她满意地点点头,前后左右无死角地与周围人打起招呼。
公孙尛同样被逗笑,看来这个楚室公主并没有皇后娘娘想到那般简单,怕也是个难以对付的主儿。
他甚至对今夜的献舞有些期待,如今机灵的人,真的会对这满是折辱的献舞言听计从?
公孙尛深深地望了一眼萧小河马车,又吩咐道:“走罢。”
停滞在街中和亲长队又缓缓向前移动,速度甚至比不上天上的白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