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听闻?”贤王被这无理之谈弄的发笑,公主是何人他们都不知,昀阳公更是将门之子,哪里来的善武?
本以为公孙尛出乎意料地态度和蔼,原是在这等着。
祁连沉吟道:“时间仓促,一路下来两位殿下又身子不爽,不如大人请示一下陛下和皇后娘娘,能否为了二位殿下身子取消献舞之事?”
这不仅仅是羞辱萧小河和萧天启,更是打大楚的脸面,祁连据理力争道,“况且让两位殿下在众多楚燕之臣面前献舞,实是于礼不合,想必大燕也不是无礼之国。”
“哦?”公孙尛目光微寒,眼中透着一丝冷意,“难道祁大人的意思是,陛下和大将军是无礼之人,在强人所难了?”
“不,自然不是!”祁连连连否认,公孙尛步步紧逼,“两位殿下身体不适臣会派医师前来,如有的确有恙,自会让二位殿下就医,如若无事,这舞,是定要献的。”
“王爷和祁大人可还有意见?”
祁连和贤王皆面色微红,绞尽脑汁地想着如何反驳。
萧小河啧啧两声,她早该料到,贤王与祁连会被杀的片甲不留。
不光是因为二人能力所限,更多的是如今大楚所处的劣势地位,莫说他们,就算让贤王亲自献舞,怕也没有不从之理。
萧小河轻轻掀开帘子一角,笑着开口道:“二位大人关心本宫不假,可本宫身子已然无碍,也没必要请甚么医师,反而让公孙大人操心。”
“献舞自是要献的,时间虽仓促,但事关两国友好,本宫也定会上心,还请公孙大人放心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