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让许妙安做,都要比贤王合适。
“臣礼部尚书公孙尛,见过王爷!”公孙尛率先上前问礼,贤王忙有样学样,将腰弯到了公孙尛一般的高度,二人皆频频颔首。
当然,贤王并不知晓此时颔首有何寓意,又为何要颔首,只是仿照着公孙尛而做。
“这位想必就是祁连祁大人了。”公孙尛又与祁连互相见了礼,只是躬身幅度比起贤王稍浅。
“公孙大人,久仰。”祁连热络到,他见贤王看见人高马大的公孙尛便僵硬无比,无论是身体还是笑容,只得代替贤王与公孙尛寒暄。
“一路舟车劳顿想必诸位大人皆是十分辛苦,可还习惯大燕风土气候?”公孙尛看着比自己矮了半头的祁连和矮了一头的贤王乐呵呵笑道。
公孙尛满脸络腮胡,与贤王想象中的礼部大人完全不一样,见公孙尛发问,他啊了一声,在祁阳眼神催促下才道:“劳大人关心,一路车马的确不易,好在大燕气候适宜,两位殿下未出什么差错。”
“两位殿下——”公孙尛顿了顿,转头望了一眼左侧下属,下属会意,碰着玉盘呈上,盘上是一份文书。
“臣先带诸位贵人去驿站歇息半日,晚上陛下、大将军,皇后娘娘会在大武安堂宴请诸位贵人。”公孙尛示意贤王接过文书。
贤王拿起文书,犹豫着打开第一页,都是一些客套文辞,他再熟悉不过,动作不由得放松了许多,谁料下一页所书内容就让他本就不自然的脸色更加发僵。
“献舞是何意?”贤王抬眼问道。
公孙尛依旧是笑着:“早就听闻公主殿下和昀阳公殿下舞艺超群,陛下和大将军都想见识一下,也算交流促进两国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