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觉得这佛像本身就是为膏肓鬼而立,它是个小心眼的家伙,因为我对它不敬,它就拿出那东西吓唬我?”
“这也太假了!”却鼠刀听着觉得想笑,但见鹰钩鼻和万俟一副紧张严肃的模样显然是当了真,“不是,你们真信啊?”
“燕地和水县县志有过记载,古有人身得膏肓,废寝难安,便在当地为膏肓贡了一座邪庙,将膏肓请离己身,香火不断。膏肓应允。”
“那人一直遵守承诺,相安无事,直到百年之后,人故,恰逢旅客避雨,对膏肓指点不敬,膏肓怒,第二日临村人过,庙中只剩数具被挖了心的尸体,盖着雕像的红布也不翼而飞,膏肓逃,往后再不见踪迹。”万俟平静地说完。
“一看就是胡乱传的,哪有这么玄乎的事。”却鼠刀没有丝毫动摇,却也不自觉地看向佛像,总觉得头晕乎乎的,不知是否是心理作用。
“如今田家公子应当——”鹰钩鼻看了眼万俟,开口道,“跪下来向膏肓请罪,许它能放我们一马!”
鹰钩鼻的话落了空,此言后一片沉默,又似方才一般,无人出声。
“原来你们想看的这个。”萧小河突然乐了,她走到鹰钩鼻面前,她向前走一步,鹰钩鼻向后退一步,后是直接将人逼到了墙边,“想看我跪下,给我一百两黄金就是,我能给你跪八下,何必绕来绕去,弄的我都头疼了。”
“你在说什么?”却鼠刀人懵在原地,三步并两步地走到了萧小河面前,“莫非被吓糊涂了?”
“你才糊涂了,连你们家殿主都认不出来。”萧小河反唇相讥。
“殿主?”却鼠刀跑到门口瞅了瞅,“哪里有殿主!”
“近在眼前啊。”萧小河放过了被戳穿羞红了脸的鹰钩鼻,而是来到了“万俟”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