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我正是此意。”萧小河语后,唯剩一片沉默,无论是却鼠刀还是萧小河, 都不再开口, 气氛陷入了僵局。
庙中四个活人, 还有萧小河和却鼠刀这样的武功佼佼者,外面来人他们不可能没有察觉,更不可能让来人全身而退。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这也是所有人都不愿面对的。
“你与万俟一路,我与鹰钩鼻一路, 至少咱们两两之间都是知根知底的。”却鼠刀眯起眼睛,率先打破了沉默,“那就说明那人不可能是单独行动,另外一人一定知晓,我可以问心无愧地说自己一无所知,那么……”
鹰钩鼻的刻意留白让万俟变了脸色,萧小河却笑道:“好,那你便将我们杀掉,永远留在这好了,到时候把我们俩的心也挖出入放到那里,别的不说,还能莫名受人万世香火,也不算亏。”
“总比你死了之后无人收尸强。”萧小河道。
却鼠刀不忿:“你怎知我死后会无人收尸?哼,我到时定是徒孙满堂,个个功夫好又听话!”
“就鼠兄这脑子,怕是难了。”萧小河上下看了却鼠刀一眼,啧声不断。
“二位此时还有功夫闲笑。”鹰钩鼻苦苦笑道。
萧小河无奈地笑了,她倒是有主意,只是此刻说了,未免失了趣味,还是等等看为妙。
“你有什么主意?”万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