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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在却鼠刀心中如流星般一闪而过,他一边告诫着自己莫要多疑,一边却对这些诡异之处做不出解释。

“定是田家公子方才用手指着它,它生气了,所以才闹出这事儿警示我们。”鹰钩鼻言之凿凿道,他未说清它是谁,但无需他解释,每个人都有个自己的思量。

“既是神明,又怎会因我一个动作就动怒?”萧小河松开了按住却鼠刀的手,她抬头望着雕像,雕像的脸被死死遮挡,她笑了笑。

“或许这里荒废的日子久了,住进来了些孤魂野鬼,也或许这里从一开始供奉的就是个野仙儿,这都说不准的事。”鹰钩鼻有着一套自己的逻辑,他坚定不移道,“但无论如何说,都是田家公子不敬在先,我们寻人家的地方避雨,您得和它认个错!”

“往日怎么不见你话这么多!”却鼠刀觉得奇怪,看着脸上涨红的鹰钩鼻一时无语,在他印象中鹰钩鼻一直是个稳当的人,怎么今日这么奇怪,若非自己不信这些,他险些以为鹰钩鼻是被什么东西附了身。

“啊,啊有吗?”鹰钩鼻摸了摸鼻子,脸更红了。

万俟沉声道:“我在燕之时有听闻过一种鬼怪,名叫膏肓,此鬼以膏肓之位而居,故得此名。”

“它藏于人身,极难驱除,会使人身患重疾,然后食人心脏,可怕至极。”

“世间万物皆有因果,怎么会平白生出个这么可怕的东西来?”萧小河听了万俟的话还沾了几分趣味。

“哪里是平白生出?”万俟笑道,“膏肓鬼不是平白生出,也不是老天生出,更不是山川河流生出。”

“而是人心自己生出来的。人做了坏事,做了心虚的事,它就会从你心底慢慢爬出,日日折磨着你,直到将你的心彻底吞食掉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