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不像被动过。”却鼠刀泄气地将砖头放回了原处。
“就这里味道最大。”却鼠刀靠在拜访佛像的供桌边上,还是心心念念脚下的砖头。
“是不是你平日里杀完人后,就喜欢把人埋进土里?”萧小河仰头盯着佛像,忍不住对却鼠刀道。
“神明在这看着,说些打打杀杀作甚?”却鼠刀干笑了两声,语气中还带着微不可察的自豪,“唉,不过是寻常手段,何足挂齿?看你那副见识短浅的模样!”
“田家公子,你真是厉害。”鹰钩鼻弯不下腰,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却鼠刀检查,“刀兄就是喜欢将活的、死的人埋入土堆,你今日才与他相见,之前也没听说过他的大名,可一眼就看出来了。”
萧小河对着鹰钩鼻笑了一下,回过味儿来却鼠刀说的话,笑得更厉害了:“我的鼠兄,你向上看看,神明的眼睛都被捂上了,哪有功夫看你?”
说着,她用手指着佛像上的红布,堂内吹过阵阵凉风,红布又在空中舞动。
鹰钩鼻变了颜色,他慌忙道:“田家公子,佛像哪里能如此轻浮地指的?无论你信与否,还是得放尊重些!”
却鼠刀闻言嘲笑道:“就你信这些,信又有何用?还不是被大小眼一刀捅了,反而我们这些不信的,活得好好的!”
“什么狗屁佛啊神啊,我看是哪里来的孤魂野鬼被当做神仙供奉了!”却鼠刀丝毫忘记了是自己先称人家神明,大变脸色开始肆无忌惮地骂了起来。
屋外的风刮得越发大了,枯木在漆黑之中摇摆不断,借着油灯,能看见外面不真切的残影,而庙门面前一片黑暗,深邃的黑仿佛吸引着凝视它的人向外走去,然后坠入无限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