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不能这么说。”萧小河走上了一步,做着与却鼠刀别无二致的不敬之事——她抬起手,直接摸到了佛像的身躯之上。
还未等鹰钩鼻的叫声传来,她就抢先一步,直接将佛像搬了下来,原本靠墙而立的佛像瞬间凌空,萧小河又将它平平稳稳地放到了地上。
她一回头,背后三人皆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每个人的表情不一,总之精彩至极。
万俟反应最小,但也属实吃了一惊,比寻常楚人稍浅的瞳孔微微瞪大,鹰钩鼻气得浑身发颤,指着萧小河说不出半个字。
却鼠刀却鼓掌大笑道:“你看着年轻,力气倒不小!”
“承让承让。”萧小河抱拳道,她不管众人反应,直接转到了佛像背后。
“呀,原来在这。”萧小河嘴比脑子先一步出声,众人听了她的话,也不顾其他情绪,一个比一个快的跑到了萧小河身边,鹰钩鼻起初有些犹豫,觉得那是大不敬之举,后来听到连却鼠刀都发出了啧声,好奇心战胜了他的虔诚,伤口也顾不得了,直接一步跨到了佛像后。
只见佛像身后空出来了一处,此处在佛像背处,形状方正,里面正可以用来放置东西。
“这是装藏用的,几百年前就有。”鹰钩鼻被却鼠刀挡在外面,看不真切,只能看到一个模糊影子,他还嫌却鼠刀大惊小怪,耐着性子解释道,“多是僧人将经卷珠宝、奇药灵丹等装藏,再请高人诵经之后,这佛像才算是个‘正派’之物,才能受人供奉。”
“经卷珠宝、奇药灵丹?”萧小河将却鼠刀拉到了一旁,为摸不到头脑的鹰钩鼻腾出了上好的视野,“你仔细看看,这是何方妙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