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凌不喜欢大楚压抑的且近乎完美的建筑,他想一把火将京城烧个干净,再重新建造自己的王国。
许凌想到了萧小河心心念念的豪宅,心中想法不禁变了变。
山阴王的宅子倒是不错,他犹记得是个好地方,或许可以留上一留。
月儿懒懒地趴在桌上,手指指着桌上的黄纸黑字,神色恹恹,手指却一个指着一个看,动作认真无比,生怕漏掉半点。
“陈元一赐第一甲第一名及第,授翰林院修撰。若常柯第一甲第二名及第,授翰林院编修,李氏少赧,第一甲第三名,授翰林院编修……”月儿喝了一盏酒,喃喃道,“倒让他留在京中了,日后定消停不得。”
“第二甲第十七名乔尚行,授翰林院庶吉士……”
“马十三,广要高河县主簿,白陇,蕲州定平县主簿……”月儿笑骂着,“高河县可是个好地方,比定平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好上太多,看来马家没少烧银子。”
看过文举,月儿又挑起了武举,看了两眼她便放下,武举无非是什么典仪千总的,比文举还乏味十分。
月儿撑着久醉的身子推开了窗,明月悬挂头上,仿佛伸手可得。
明天是个好日子,一不小心喝得多些,月儿坐在了窗边,伸出手企图抓住月亮,当然一切徒劳。
打起仗来,可就容不得这般静好了,月儿低头看着鳞次栉比的门户,京城的任何一角都住着人,落日时分都会飘起炊烟,明年的这个时候会是如何呢?
谁都不会知晓。
风吹得人零落在外的鸟雀瑟缩,月儿却醉在了这微风中,她靠在窗边合上了双目,不顾危险任由风吹进自己的五脏六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