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萧小河的刀还架在他的脖子上,一处怒火无处发泄,将许凌的脸逼得一片泛红。
萧小河并未翻出什么短刀匕首,这让她吃了一惊,她虽醉着,却非昏迷,自然能听见
许凌和青燕来时的脚步声。
如此夜深人静,偏偏挑铁向褴不在的时候,让萧小河不得不多想,在许凌还未来得及掏出东西时她便先发制人将许凌圈抵在了墙边。
许凌的怀中只有一道全新的手帕,手帕上绣的并非什么名花异草,而是一只孤雁展翅。
“啧。”萧小河道,她瘫坐在了床上,企图以傻笑蒙混过关:“我喝多了,以为娘子是刺客,赖不得我,都怪他们灌我酒。”
纵然许凌身上疑点颇多,但她既然没有杀自己的想法,萧小河也无意与她计较,此时还生出几分欣慰之情。
青燕见许凌面色差得至极,忙过来打起圆场,她看着床上手帕,边想边道:“将军怎么还和公主动起手来!公主听说将军喝醉了,特意来看看将军如何了,想与将军好好道个别,见您出了汗,殿下还好心思地想帮您擦汗,怎闹成了这样!”
“奴婢可都听说了,您昨日去找胡姨娘,前日去找九姨娘,到了我们公主这就成了刺客,真是好生偏心!”
青燕一番指控让萧小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跳下床,从床边的小柜子中拿出了包扎用药,敷在了冷如雕塑的许凌的伤口上。
“是我不好,这里跟娘子赔不是了。”萧小河凑近了许凌道,“最近情形特殊,我这也是无奈之举,娘子大人有大量,莫要计较了。”
许凌满脑子都是萧小河刚才一双手伸进了自己衣中的场景,好在并未让他发现什么不对,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