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同样不相信许晋辰会做出通敌之事,无论是从他往日表现还是当年举止,常年的办案经验几乎足以让祁连一口咬定许晋辰是被冤枉的。
可偏偏证据确凿,若说有人陷害,那人必须常年在宫中,必须武功高强能悄然将证据藏入,还必须有着燕军首领的亲笔信。
祁连一直暗中追查,并未锁定这样的人选。
“再等等。”剩下的几个皇子虽是难担大任,皇帝却并不着急,此时宫人弯着腰恭敬地跪在地上,让皇帝选这一轮胜出者。
皇帝随手点了左边一人,尖锐的声音再次传遍,皇帝似没听到般,头都未抬一下,而是在案前的白纸上写了两个大字。
君庭。
陈君庭。
祁连看了一眼就挪过目光,连赐字都想好,今日胜负可见一斑,至少在皇帝心中,早有了最佳人选。
“有了陈元一,衬的这几组都平淡无味了。”鹰钩鼻与大小眼道,二人一致赞同,在陈元一和魏长海的对比之下,后面几人的动作简直像可以放慢了一般,由奢入俭难,被养叼了的口味到底回不到从前。
萧小河还在想方才陈元一的动作,确实出乎她的意料,也不知他从何处学的武,一出手就知决非俗人,魏长海与他怕是也讨不到好处。
一想到这她握紧了拳,跃跃欲试地盯着台上,若能与他比试一番就好了,萧小河暗自想道。
鹰钩鼻和大小眼又抻着脖子看了一会儿,发现实在无趣,就相互对视一眼看向了萧小河,看她的目光就如同看待一只待宰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