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看出来了,这些人中最有能耐的无非是魏长海和陈元一,而无论是二人中的谁,萧小河都必输无疑。
“上次匆忙,未来得及问,姑娘家中是做什么的,怎么会来大楚?”大小眼比鹰钩鼻更贼,怕萧小河抵赖,摸着鼻子开始摸萧小河的底。
鹰钩鼻这才意识到他们两个三言两语就被萧小河把家底全都问了出来,自己却连萧小河家做什么的都不知道!
“我出生在大燕一个荒僻村落,家中五人,娘,爹,我,还有阿妹阿弟。”萧小河神色真切地望着对面狐疑的二人,开始真诚地编起了故事,“娘亲去的早,我们剩下四人相扶长大,二位老兄应该知道,燕地多熊多虎,我家又在山中,在我七岁那年,我爹被熊和虎争强叼走,人被撕成了两半,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萧小河露出悲伤的表情,鹰钩鼻诶呀一声,又不知如何安慰,只能求助般地看着铁向褴。
悲伤的铁向褴拍了拍萧小河,萧小河像是刚从噩梦里挣扎出来似的,哀声道,“就这样,我拉扯着阿妹阿弟长大,本以为我们三人能如此幸福安稳地度过一声,没料到……”
鹰钩鼻和大小眼又倒吸一口凉气,听着萧小河继续讲述。
“阿弟出村卖野兽皮,被阿伊大将军看中,抢夺到了营帐之中,日日受辱被折磨,我这个做姐姐的自然一路追去,企图讨个说法。”
“然后呢?”鹰钩鼻紧张地问道,显然他对阿伊之名也有所耳闻。
“阿伊将军给我黄金百万,让我滚出大燕,所以我出现在了二人面前。”
“……”突如其来的结尾让二人措手不及,鹰钩鼻不肯置信地问道,“那,那你就不顾你阿弟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