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估计要不了多久,这个小家伙就能凭借一己之力挑起仙魔两界大战了。
毕竟任谁一直被仙界小家伙逮着打劫都会不爽。
“为什么不会回来了?”小鲛人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反问时语气很坚硬,满脸的不可置信。
嗓音甚至都带上了一丝哭腔。
寂静殿内,流水声淅淅沥沥冲刷着玉瓷的地面,沈平芜抬手擦去小鲛人眼角的湿润,认真道:“因为你爹爹,去了一个很自由的地方。”
“在那里,他不需要再背负着什么,也不需要被人辱骂,不需要成为什么人。”
沈平芜顿了顿,“他解脱了,你要为他高兴。”沈平芜直起身,摸了摸小鲛人的脑袋。
“解脱是什么意思?”
“解脱就是,再也不会痛苦。”
沈平芜牵起小鲛人的手,往内室走去,一 边走一边解释。
接着,她将手中的一枚伴仙玉戴在小鲛人的脖颈上,那枚残缺的伴仙玉被她打磨成月牙的形状,用一根发黑的绳子串起来。
“这是什么?”
小鲛人低头,伸出小手摸了一下,好奇地问道。
“这是娘亲和爹爹送给你的礼物。”沈平芜将那枚伴仙玉摆正,笑眯眯地开口:“你爹爹拜托我交给你的。”
“爹爹给的?”
小鲛人惊喜地眨了眨眼,虽然还没有真正见到过鹤春山,可是他莫名就是对这个素未蒙面的爹爹非常有好感。
得知这枚伴仙玉也有鹤春山的心意后,兴高采烈地蹦起很高,欢呼雀跃如同小麻雀一般。
沈平芜双手抱胸,笑着看向小家伙,将头轻轻倚靠在一侧的仙柱旁。
神情却有些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