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芜有些错愕,她忙摆手,给贺春山比划道:我不能用这些的,你快放回去。
贺春山却毫不在乎,只是吹了吹额前的碎发,随手也给阿芜比划起了手语。
自从三年前带阿芜回府之后,他便特意央求蒋琬找来了手语先生,日日刻苦学习,那态度可比对待自己功课要认真多了。
他懒洋洋地比划道:你可得好好学,千万别拖了我的后腿。
阿芜只得大着胆子将面前的笔墨纸砚重新摆回桌前,只是她还未来得及有所动作,门外的夫子怒吼的声音便传来了。
“二皇子,今日才第一日开讲你便迟到,莫不是不将老夫放在眼里?”
那声音洪亮威严,叫阿芜的手一抖,愣是不敢再乱动一下。
毫无疑问,蒋正轩虽然被贺春山带下了树,可跑回自己寝宫拿书耽误了时间,还是不可避免地迟到了。
面对夫子的责骂,蒋正轩的脸上露出一丝心虚,平日里嚣张极了的皇子,在眼前这位夫子面前愣是一句话也不敢说。
蒋清清坐在椅子上,觉得有些丢人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贺春山看着被吓到了阿芜,喉间溢出一丝轻笑,用笔杆戳了戳阿芜的脸蛋。
嗯?
阿芜扭头,就看见贺春山比划着对自己说:
这个夫子骂人可凶了,你要是不乖点听讲的话,哭了我可救不了你。
阿芜猛地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