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则拌两句嘴,重则大打出手。
如今叫蒋正轩对贺春山服软,甚至喊这么肉麻的称呼,他自然不会同意,想也不想就朝贺春山怒骂道:“你休想,我今日就算是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喊你!”
蒋正轩有些激动,连带着整个枝桠都开始有些摇晃,树影婆娑间,底下的太监们急地满头大汗,只得小心地喊道:“皇子小心点,慢点二皇子。”
贺春山说完,也不管蒋正轩怎么想,笑眯眯地揣着袖子开口:“你还有一刻钟的时间,若是赶不上夫子的早习,啧啧啧——”
阿芜不知道贺春山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从蒋正轩的反应来看,应该还是挺具有威慑力的。
蒋正轩的脸从一开始的嚣张至极,到后面有些泛白,最后整张脸一阵青一阵白,最后铁青着一张脸看了看贺春山,又看了看地面。
“你喊不喊,不喊的话我走了。”
贺春山作势拉着阿芜的衣袖便要离开,留下蒋正轩扯着嗓子,一咬牙:“别走!我喊!”
贺春山的脸上划过一丝少年的顽皮,转过身双手抱胸,束起的发尾轻轻扫过阿芜的眼前。
学堂内,阿芜跟在贺春山的身后,前脚刚刚踏进学堂的门槛,后脚一位身着布衣的先生便拿着一叠书籍以及戒尺走了进来。
学堂内摆放着整整齐齐的桌椅,每一张小桌子上都有着齐全的笔墨纸砚,阿芜有些好奇地扫过学堂内的人。
只见那些少男少女皆是眉眼带着傲气,目视前方空无一物,身侧跟着的伴读纷纷跪在一侧研磨布笔。
贺春山眼疾手快地拉着阿芜找了个空位坐下来,他抬了头眉梢,轻声道:“这个夫子可凶了,你上课的时候可不要胡乱走神。”
阿芜轻笑了一下,心想自己不过是来陪读的,就算是走神了夫子应该也不会花心思来说教自己。
可这些贺春山却根本不知,他一边快速自己给自己摆弄好了桌前的东西,甚至在边上桌子拿了一份笔墨纸砚摆放在了阿芜的面前。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