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平芜左看看右看看,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浑身上下,发现如今她的魂魄穿的乃是一清二白的自己身上。
别说定情信物了,沈平芜的袖口就差两袖清风了。
她身子一怔,接着也很快意识到了这点,面对着鹤春山那探究的目光,她鼓起勇气踮脚。
柔软的唇瓣贴上一阵冰凉,又如同蜻蜓点水般快速地挪开。
“没什么好给的定情之物,给你个定情之吻可以吗?”
沈平芜有些不好意思地目移
少女含笑又带着打趣的嗓音在空荡的石洞中不断回荡,鹤春山低眉轻笑一声:“这算什么定情之吻。”
沈平芜:?
还未等沈平芜反应过来,她的腰身便被鹤春山揽住,接着冷冽的吻落下,如同开城掠池般重重地覆了上来。
鹤春山的唇微凉,却带着一丝俗不可耐的欲,隐隐夹杂着些许急迫。
沈平芜被动地承受着鹤春山重新定义的“定情之吻”,直到她有些喘不过气,用手推了推男人结实的胸膛。
湿冷的石洞中,气喘吁吁的二人分开之时,身侧的温度似乎都升高了不少。
沈平芜抬起手背,捂住有些发疼的唇瓣:“你是属狗的吗?”
鹤春山却魇足地舔了舔唇瓣,盯着沈平芜对方眼神,如同黑暗中那头妖狼般。
那是一种盯着猎物的眼神。
沈平芜见状,赶紧往边上闪了闪,与鹤春山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二人并没有在原地待多久。
鹤春山将手中的剑收了起来,抬脚朝着石洞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