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兽的嘶吼声依旧历历在目,零碎的脚步声从石洞深处传来,可这一次沈平芜却被鹤春山牢牢圈在怀中。
沈平芜刚想要回头,“还有妖兽在看着呢。”她扯了扯鹤春山的衣袖,有些不好意思地从他怀中抬起头来。
眼底中似乎泛着点点星光。
鹤春山松开了手。
被抬起的那柄修剑挡在了他与沈平芜的面前,周身再一次出现了那殷红的符咒,从他的额间一点一点转移到了沈平芜的额间。
只是这一切,沈平芜都没有发现。
随着砰的一声,身后传来一阵剧烈的声响,接踵而来的便是妖兽的哀嚎声。
鹤春山手中那柄剑展开了一层无形的屏障,竟然无视了神山的灵气限制,所有撞在那道屏障上的妖兽竟然顷刻之间化为一团团血雾,消散在空气之中。
沈平芜不由地张大了嘴巴。
鹤春山在这时低头,漆黑的头发被风扬起,一双眸光中含着笑,冰凉的指尖勾上沈平芜温热的手指。
接着腕间一凉。
沈平芜低下头,看见了自己素白纤细的腕间出现了一串鬼玉。
那鬼玉便是鹤春山常常戴着腕间的那枚。
说来有巧,沈平芜总有一种兜兜转转的感觉,她低头仔细打量着腕间的鬼玉。
“没想到这串鬼玉还是回到了我的手中。”沈平芜忍不住开口。
鹤春山抬头,望向石洞深处,“你们仙门不是有一种说法吗?”鹤春山抬脚朝着前边走去,嗓音低沉:“定情之时,要赠送定情信物。”
说罢,还扬起眉梢看着沈平芜。
那明晃晃的眼神,似乎在问沈平芜要定情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