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吗?”
听了沈平芜的话,鹤春山轻笑一声,转过头在房中踱步,接着道:“你若是不放心,出去瞧瞧?”
闻言,沈平芜抓紧衣袖,明朗的眉眼间满是狐疑,她抬眼望向窗口处,接着猛地摇头。
不行!
有句老话说得好:好奇害死猫,不作死就不会死,反派死于话多
沈平芜念念叨叨,最后泄气般躺在床榻上。
“可是我们就这么待在这里,万一我睡着了怎么办?”
沈平芜觉得自己已经到了,一闭眼就能立马睡过去的年纪,这几日都没有睡好觉。
过了不久,床侧传来一阵脚步声,沈平芜翻了个身,就对上鹤春山那高大的身影。
男人长得很高,投下的阴影几乎可以完全罩住沈平芜。
沈平芜抬眼,望着离自己这般近的鹤春山,不知道为什么,脸上又是一片滚烫,甚至说话都带了些结巴。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可眼前的鹤春山却歪头,有些狐疑地看着床上的少女,语气里满是欢快:“阿芜,你不是说今日去放花灯吗?”
沈平芜一愣,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撑着手臂坐起来。
鹤春山的眸子明亮,倒映着自己的身影,身后的烛火摇曳,夜色正好。
眼前之人不是鹤春山,而是贺春山。
那个梦里的贺春山。
眼前少年束着一条殷红鎏金抹额,身着枫红衣袍,肤色白皙,眼睛颜色非常幽深仿若深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