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的目光显得过于明亮,神色间有少年的意气风发。
眼前的屋子也不再是皇城城主府,而是贺府的装潢。
沈平芜被贺春山催促着,只得急忙换好衣裳,被少年拉着手腕跌跌撞撞跑出府邸。
今夜是花朝节,街道上行人纷纷,脸上都挂着欢笑。
沿着护城河,湖水粼粼,各式各样的花灯随着水波流动缓缓飘动。
沈平芜的目光四处打量着,瞧瞧这个很新鲜,瞧瞧那个也很感兴趣。
可一向好动的贺春山却与往日不同,拉着沈平芜的手腕径直地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快快快,放花灯!”
贺春山跟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摸出来两个花灯,一个是小兔子的造型,而另一个歪歪扭扭,瞧着那形状倒像是一个宝剑?
沈平芜沉默地望着眼前的花灯,指了指这四不像的花灯。
“这是什么啊?”
她说不了话,但是动作却能表现出什么意思。
贺春山摸了摸后脑勺,垂下眼睫不好意思地一笑。
“这两个都是我自己做的。”
他将手中小兔子花灯递到沈平芜的面前:“你放这个,这个我练习了很多遍,虽然还是有些丑了,但是已经很不错了!”
如同一股暖流滑过心口,沈平芜方才狐疑的情绪消散,瞧着贺春山递过来那只灵动的小兔子。
虽然一些细节上还有些粗糙,但是却栩栩如生。
制作它的人定然是花了不少的心思。
贺春山自顾自地说着,见沈平芜迟迟没有接过,还以为她是瞧不上那小兔子花灯,面色涨红憋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