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平芜呆呆地抱住,脑海中却浮现出一个不合时宜的问题。
鹤春山果然与自己想的一样冰冰凉,若是夏日便跟抱了块冰一般。
后半夜,匆匆赶回来的季羡与祝遥光身上都带着深深浅浅的伤痕,他们面露倦意却还是强撑着找到沈平芜。
在看见沈平芜安然无恙后才猛地松了口气。
夜风吹过叮当作响的珠帘,也吹散了屋子里那腥重的血腥味。
“你没事就好。”
祝遥光素白衣袍上满是刮伤,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沈平芜将鹤春山安置在了自己的床褥上,抬起手将手帕擦拭干净他的脸,接着回头重新接了一盆热水递给祝遥光。
“祝姐姐,你们这是怎么了?”
鹤春山在说完那句话后就倒在了自己的怀中,倒叫沈平芜吓了一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安置好他。
望着同样伤痕累累的祝遥光与季羡,沈平芜有些紧张地问道。
“皇城城主府藏着仙界法阵,我与季羡还好,鹤春山恶骨幻化,只是一进入便会如同被万剑刮骨一般。”
“强行破阵,还活着都算他祸害遗千年了。”季羡冷冰冰开口,似乎也不欲多说,扭头带着祝遥光离开。
一时间屋内只剩下沈平芜一人站着。
而她脑子里还回荡着季羡口中的那一句话。
强行破阵,万剑刮骨。
寂寥的夜风灌进屋中,带着刺骨的寒意。
半响,站在屋子里的少女终于开始动了起来,她一声不吭地将桌上的水盆端在床榻旁。
“我是看在你来救我的份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