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喷溅了沈平芜一脸。
“阴山君这么有闲工夫,在这玩过家家?”
男人的声音夹杂着冷意,衣摆猎猎作响,一脚踹开了关上的木窗,
只见鹤春山半蹲在窗台处,身后是寂寥夜空,寒风源源不断灌入屋内。
殷红的鬼玉从他袖口滑出,在半空中打着转。
夜色之中,皎洁的月光倾泻而下,鹤春山说话时口中呼出的白气凝结成雾气,接着又飘散在夜色之中。
阴山君吃痛地退后半步。
断手的疼痛叫他口中闷哼了两下,脸上挂着狰狞的笑。
“这般着急地寻了过来,你真的没同我说谎吗?”阴山君虽然对着鹤春山说话,可视线却转向了沈平芜。
似乎在无声地询问着什么。
鹤春山见状,又是一记挥剑。
暗红纹路的长剑发出嗡嗡的声响,接着散作无数碎片一同划破夜空,朝着阴山君的方向攻去。
金丝楠木桌上的羽扇被阴山君重新捏在了手上。
鹤春山的剑又快又急,还带着磅礴的剑意。即使阴山君用羽扇挡在身前,却难免不敌,后退半步。
沈平芜觉得大佬打架,自己这种小菜鸡还是找个地方躲起来比较好。
正当她准备偷偷摸摸抱着鲛人珠逃走的时候,阴山君却先一步挟持住她。
“这是作为你对我说谎的代价。”
阴山君的声音在沈平芜耳边响起,男人呼出阴冷的气息叫沈平芜抱着珠的手一抖。
“你觉得你挟持住她能保住狗命吗?”鹤春山冷笑一声,飘飘然落在地面,站在不远处就这么冷冷地盯着阴山君。
在看见阴山君的举动后,更是毫不犹豫地开口讥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