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了本天书,上面说我会死在鹤春山身边的小姑娘手上。”
话音落下,阴山君微微侧头,眸光看向沈平芜。
无声,寂静。
沈平芜却心跳如雷。
“所以我好奇你究竟与鹤春山会是什么关系。”
阴山君的声音淡淡,像是谈论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没有丝毫的情绪变动。
但是只是一句话,都给沈平芜吓得冷汗直冒了。
她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是吗?也不知道是谁呢。”沈平芜尬笑两声。
沉默,是今晚的百宝楼。
沈平芜觉得这属实是有些冤家路窄了,她咽了咽口水,给出自己的意见。
“其实我觉得,你那本天书可能也不是很准。”
阴山君自然瞧出了沈平芜的紧张,他抿唇轻笑,抬起手挑起少女的下颌。
沈平芜被迫仰起头,对上阴山君那张如玉般的脸。
阴山君长得无疑是极美的,是那种雌雄莫辨的美感。
可沈平芜此时心中却生不出任何欣赏的心思,只要一联想到他究竟是吃了多少人才有了如今的绝世容颜。
她只觉得一阵恶寒。
“不准的话,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皇城呢?”
吐出的气息都带着阴冷,是那种刺骨的寒意,叫沈平芜无论如何都无法忽视。
正当她准备再说些什么多拖些时间,突然耳旁传来一阵破空的剑鸣。
强势又带着寒意的剑光闪过,径直削掉了阴山君触摸沈平芜的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