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这么久,恐怕此时她们都不一定在皇城里了。
淅淅沥沥的水声越来越响,四人的位置从一开始的祝遥光打头阵变成了鹤春山走在最前方。
而沈平芜紧跟在其后,祝遥光与季羡则选择殿后。
走了大约一刻钟的功夫,巷子的地面开始变得潮湿,浅灰色的地面被某种液体打湿,闻上去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味道。
沈平芜皱了皱眉,刚想要给自己掐个屏息诀,只是还未来得及抬起手,一团白光便从鹤春山的头顶缓缓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那股腥臭味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只有那股让人心安的沉木香。
鹤春山头都没回,只是走在正前方。
沈平芜犹豫了一下,接着凑近到鹤春山的身后,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个屏息诀我自己也会了!”
沈平芜本来想表达的意思其实是,自己是有在好好学习功法秘籍上的内容,并没有过于划水。
但是鹤春山的步子一顿,扭过头看向眼前的少女,面上难得出现了一丝别扭,他淡淡开口。
“别误会,不小心捏错了。”
沈平芜:
“好吧,那是我自作多情了。”沈平芜低着头嘟囔了一句。
一行人又走了一炷香,走在最前方的鹤春山突然停下脚步。
阴冷的风迎面吹来,沈平芜从鹤春山的身后探出身子,有些好奇地望着前方的情况。
只是那一眼,便叫她下意识抬起手抓紧了鹤春山的手臂,她头皮发麻地干呕了一下。
那个中年男人身影已经消失在了视线范围内,但是眼前的场景实在是太过于血腥。
沈平芜声音闷闷的:“还好你看不见,这实在是太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