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俯身。
“怎么?你担心我?”
魔头语调微扬,听上去似乎心情大好,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一句话叫眼前的沈平芜瞬间红了脸颊。
沈平芜觉得自己当真是病了。
她激动地退后两步,将手背贴在面具上,扭过头不去看鹤春山。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好在,鹤春山只是想着逗弄两句,并没有逮着沈平芜不放,他转过身朝着中年男人的方向走去。
在越过沈平芜身侧时,丢下一句,“我不过是来找人算账罢了。”鹤春山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只是恰好与你们撞见。”
与祝遥光交谈的季羡嘴角抽搐两下,他本来不过是单纯想看看魔头究竟想要去哪里。
谁知一出门,鹤春山就跟开了天眼一般,步步紧跟在沈平芜的身后。
就这样,还说只是恰好路过?
季羡表示没有人会蠢到相信这种滑稽的说法。
他这么想着,还想要委屈巴巴地控诉一下祝遥光的单独行动,就听见身后的两人传来一阵惊叹。
沈平芜讶然:“原来如此,那也真是太巧了!”
季羡:
好吧,鹤春山既然敢这么说,沈平芜也敢这么相信。
这个中年男人的步伐很快,沈平芜等人也没有办法过多地闲聊,只得先跟上去再说。
巷子越来越宽敞,一行人走了许久。
沈平芜看了看还没有尽头的走道,有些震惊:“这巷子是没有尽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