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恒已经昏迷一天了。
可见鹤春山那日在屋子里的一脚踹的有多狠。
谢恒紧闭着双眼,眉间紧蹙,眼皮不住地颤抖似是在梦境中苦苦挣扎。
“半妖?”季羡如同丢垃圾一般将谢恒给丢在了地面上,接着仔细打量了一番,得出结论。
他望向鹤春山,似乎在询问男人。
在看见男人轻微点头后,他这才又重新开口问道:“半妖为何会有这么重的祟气?”
季羡自幼在仙门长大,本就是仙门数一数二的天之骄子,阅览古书无数,还从未听说过半妖会有这么大的祟气。
他的视线往鹤春山的方向扫了一下。
男人眸光微敛,始终低着头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季羡又想起之前在国师府,眼前这个男人跪在地上拉着沈平芜的衣摆,似乎在进行着某种交易。
再联想到鹤春山能够被世人重新看见。
季羡垂下眸子,似乎想到了某种可能性。
“你挺会猜的。”
鹤春山勾了勾唇角,即使眼前只剩下一片黑暗,却始终没有任何的慌张。
他伪装得很好,季羡站在他面前谈话许久,都没有注意到他看不见了。
季羡确实配得上天之骄子这四个字,只需要给一点提示,便会顺藤摸瓜挖掘出藏在枝叶下的果实。
“所以,你的恶骨真的被人拿了?”季羡拍了拍谢恒的脸,试图唤醒他。
“很意外吗?”
鹤春山缓缓站了起来,凭借着自己的感知力准确无误地停在了谢恒的面前,露出一副狐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