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试探什么?”
男人语调微扬,偏偏又夹杂着低哑。
明明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倒是叫鹤春山弄得,就好像是沈平芜在大惊小怪。
“你的眼睛看不见了,你不害怕吗?”
虽然沈平芜没有瞎过,但是骤然失明的情况下,正常人不应该惊慌失措吗?
鹤春山不仅不慌不忙,甚至还有心思来逗弄自己。
男人的指腹轻轻擦过她温热的手腕,接着松开后,身子朝后躺去,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你觉得眼睛对我来说很重要吗?”
沈平芜收回了手,重新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树枝,将火焰挑得没有那么大。
确实,眼睛对于一个一心求死的人来说,似乎确实不是特别重要。
只是,沈平芜心中还是有些疑惑。
“方才不还是好好的吗?”
“怎么会突然瞎了?”
“嗯?”鹤春山偏头似乎思考了一下,脑海中骤然出现了沈平芜那张熟悉又带着陌生的脸。
是梦境中终于看清脸的人。
鹤春山倒是无所谓,他心里很清楚眼睛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就是两道身影互相冲撞着,实在是太烦了,所以鹤春山干脆用内力将眼睛戳瞎。
这样就不用再视线恍惚了。
鹤春山是个变态,沈平芜很清楚,但是她如何都想不到,鹤春山的眼睛是他自己给戳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