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很简单。
沈平芜被鹤春山连带着一同摔在了杂草堆上, 只不过鹤春山摔在杂草上,而她摔在了鹤春山的身上。
鼻尖撞在男人结实的后背上,眼泪几乎夺眶而出。
沈平芜吸了吸鼻子, 控制不住掉眼泪, 却还是想着受伤的鹤春山,有些焦急道:“你没事吧?”
鹤春山压在一侧的手指被沈平芜手忙脚乱地踩了一脚, 本来应该不痛不痒的, 可男人却又摆出了一副吃痛的模样,发出一声闷哼。
沈平芜顿时如同弹簧一样从地上蹦了起来,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我只是想拉住你来着。”
鹤春山手掌撑着地面,微微转过身来,长腿屈起, 仰着头望着眼前那道模糊的身影。
即使自己再想看清楚,可似乎那身影渐渐被黑暗吞噬。
鹤春山蓄起了笑, 装作无事发生一般:“可以。”
“你若是再用力一些,我的指骨恐怕也断了。”
话音落下, 沈平芜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就在这时,在四周打探完情况的季羡走了进来,先是低头看向杂草堆上一脸血的鹤春山。
他蹙眉点头:“就这么流血流死也算是匡扶正义了。”
说完,又看向沈平芜,依旧是眉头紧蹙。
“傻站着不动,等着我伺候你吗?”
沈平芜咽了咽唾沫,听着季羡那尖酸刻薄的语气,已经有些见怪不怪了。
没有祝遥光在身边的季羡,火力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