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那架势,二人如同千里寻伯乐一般,恨不得当场就结拜为兄弟,颇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鹤春山正曲腿坐在屋顶上,夜风将他的发丝吹散,殷红的发带也随着一起飘荡,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玩着小巧玲珑的酒杯。
在看见沈平芜与中年男人那相见恨晚的场面后,他唇角勾起一抹讥笑,眼底却未含笑意。
小骗子,谁都能说两句。
沈平芜刚准备再仔细问问看,余光中只瞥见一抹白光闪过,她下意识收回手就听见耳边传来一阵哀嚎。
定睛看去,那中年男人的手背处一阵泛红,倒在桌面上的酒杯原地滚了一圈后顺着桌沿摔成碎片。
那中年男人本就已经喝高,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碰到了酒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嘴里嘀咕几句:“喝糊涂了喝糊涂了。”
“刚刚说到哪里了?”
他醉醺醺地看着沈平芜,似乎还想要接着方才的话题说下去,可恰好新人出来敬酒,一时间整个国师府的注意力全部都被前头的新人吸引了去。
就连沈平芜都下意识看了过去,谢恒眉眼俊朗,身上的喜袍衬得整个人意气风发,站在他身侧的公主则才刚刚到他肩膀,愈发娇俏可人。
“果然是郎才女貌的一对。”
中年男人却在看见谢恒的瞬间,如同回忆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下意识地一抖,本来迷糊的视线竟然变得清明不少。
沈平芜将男人的变化看在眼中,心中已经有了几分答案,今日恐怕再难从他口中打探出别的消息了。
只希望祝姐姐与季羡那边能进展顺利。
新人敬酒是婚宴上不可缺少的活动,俏生生的公主面带黄金流苏,在熠熠光彩中露出娇俏的面庞。
祝贺的话语在每一桌响起,那对新人皆是笑盈盈地将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沈平芜没在意他们二人的举动,一心都扑在自己身上那血咒身上,因此就连他们走到自己面前都毫无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