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说得有什么问题。
只是还未等自己进行下一步动作,鹤春山那沁了毒的嘴再一次开口:“你的意思是我每日都要跟在一个不修炼的仙门弟子身后,帮忙处理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是享受吗?”
“咳咳——”沈平芜更加心虚地挪开步子,刚想要逃离这尴尬的场面,却又被鹤春山勾住了衣领。
她下意识抱住自己的后颈,生怕下一秒魔头忍无可忍直接捏碎自己的脑袋。
那这样的话,自己可真的算是小命呜呼了。
“明日若还背不下这功法,你会知道我的手段。”鹤春山虽然这么说着,手上的动作也未停。
手指掐诀在心中默念几句咒语,接着指尖散出盈盈白光。
沈平芜只觉得原先粘腻腻的身体瞬间清爽,一开始被自己掀上去的刘海也变得蓬松干爽。
沈平芜愣愣地抬起手,用手摸了摸自己干爽的发丝,视线落在已经走在前头的男人背影。
突然觉得,魔头似乎人也挺好。
国师府守卫森严,沈平芜一路上绕了好几圈这才躲开了来换班的守卫,直到看见同样穿着夜行衣的二人,她快步小跑过去。
祝遥光依旧眉眼弯弯,瞧见自己时会露出淡淡的笑,季羡则是依旧是那副除了自家师姐谁都不乐意搭理的样子。
“祝姐姐,你们发现什么了吗?”沈平芜走近便瞧见了季羡掌心亮着的盈盈白光,似乎与鹤春山掐诀时差不多。
祝姐姐此时身上干爽连一滴雨珠都没有沾到,沈平芜像是明白了什么,一脸磕到了模样。
夜色深重,沈平芜等人站在国师寝居,屋外小雨淅淅沥沥,屋内烛火摇晃似乎有人影在里面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