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东西?”
那触手绝对不会是凡人应该有的,沈平芜觉得皇城的国师谢恒恐怕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倘若一座城的国师乃是邪祟,恐怕其影响力要比祝姐姐一开始想的大许多。
雨势渐大,沈平芜堪堪用袖子抹了把脸,抖了抖自己身上的雨珠嘀咕了一声:“还是先去和祝姐姐汇合吧。”
她一扭头,恰好与身旁的男人对视上,视线顿时愣住。
“你怎么没淋雨?”
鹤春山淡淡摊手,仰着头看了看阴郁乌云遮蔽的天空,“只要我想,这世间任何东西都没有办法碰到我。”
沈平芜嘴角微微抽搐两下,在心里默默道:好装的魔头。
“昨日我给你的功法第七十八页便有,你真的看进去了吗?”
鹤春山面露怀疑的神色,落在沈平芜被淋成落汤鸡的脸上第一次陷入沉思。
一听到鹤春山提起自己昨夜看的那本功法,沈平芜顿时站直了身子,缩了缩脑袋不敢对视。
那心虚的模样,叫鹤春山一眼便看出了端倪。
他冷笑一声,“我说过,你杀不了我是因为太弱了。”
“你若是不抓紧修炼一日,我就得再在这人间多待一日”
男人的声音冷冷的,叫沈平芜有些愧疚地移开视线,嘴上却依旧不肯放过这么一个作死的机会。
“人间有什么不好,多待几日这不是还能享受一下嘛。”沈平芜撇了撇嘴,用手撩起被雨淋湿的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