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他教导县里的夫子,夫子们又负责教导底下的孩童,一环扣一环,一个人,就影响了整个府的文风。
说不定再过上几年,祁县又能多出几个举人进士来 。
徐辞言笑意柔和,“夫子来信的时候也说了,眼下县里的求学风气,倒是比我小时候好多了。 ”
文风兴了,一个地方才能真正地发展起来。
“也是有你在前头当标杆,”白巍笑笑,“状元牌坊立在那,看着你从县里到了京城,百姓们也都知道读书是个好出路,都愿意把孩子送学堂去。 ”
“县里还在你家外头修了个六元桥,每逢考试啊,各地都有人跑来上香,热闹着呢。”
徐辞言想了想,进京赶考以后,他还没回过祁县呢,倒是不知道那六元桥,状元牌坊长什么样。
等到翻年去婚后,按照惯例,他们还是要回山南祭祖上香的。
这么一算,也不过四个月罢了,徐辞言笑笑。
………………
接下来几月,考成法也在两京之外推广开了。
身为始提出者,徐辞言一边要忙着吏部员外郎的差事,一边要抽空到东宫给太子讲课,一边还有时刻关注着考成法的进度。
多亏蔺党的清理已经到了尾声,眼下主要是喉官衙抄家,吏部筛选合适的官员去填坑,没他多少事。
不然徐辞言都想不到,自个要长几只胳膊几条腿才能忙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