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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务哪里是忙得完得呢,”他叹息一声“晚上便早些休息,别和以前读书一样,熬到半夜去。”

徐辞言的话一下子卡在了脖子眼。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这两句话下来,乾顺帝哪里还记得方才的冒犯,眼眶发酸几欲落泪。

“不苦,不苦。”皇帝侧过头哽咽两声,冲着鸿喜喊,“还不快去把太医叫来!”

“哎,哎!”

鸿喜赶忙应声,乾顺帝怕自己失态被人看好,大殿的宫人早时候就打发出去了。

眼下鸿喜一溜烟跑回去,人便鱼跃而入,上茶、燃香,白发苍苍的老太医跑过来,又给白巍把脉。

得知只是体虚了一些,并无大碍,乾顺帝心底一松,流水一样的赏赐又赐了下去。

两人一直在宫里待到午后,有大人前来商量政事才离开。

临走的时候,徐辞言的视线和乾顺帝对上,皇帝有些不好意思地挪开视线,目露愧疚。

嗯……

徐辞言表情奇异,瞥了瞥白巍,不愧是多年师徒,他师父当真是把乾顺帝的心思摸得清清楚楚。

“你师伯想让我到国子监去,”出了宫,白巍神采奕奕地开口,“哎,国子监那哪里缺夫子了,比起去那,我更愿意自个开家学堂,教些夫子去。”

他有些骄傲地昂起头,“你是不知道,今年祁县童生试考得不错,别说松阳府了,就是周边几个府,也没这么好的。”

白巍只有一个人,对他这样学问高深的来说,负责给孩童启蒙倒是杀鸡用牛刀了,一两个孩童在县里也起不到什么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