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辞言驾马走在旁边,和白巍讲起京城的事情。
“这法子要是能顺利地施行,我大启朝堂也算是气象一新,”白巍颇感赞叹,“只是邑王那边……怕是要记恨你了。”
“邑王其人……”徐辞言停顿一声,轻轻冷笑,“只要他还把主意打到出岫身上,我们两家就注定不会好。”
萧衍恨不恨他重要吗,他恨萧衍不就行了。
考成法推行之后,萧衍一直不得赏赐,反倒被新来的吏部尚书和左侍郎联手架空。
他满心悲愤地找乾顺帝主持公道,反倒被乾顺帝呵斥一通,直问他那考成法真是自个主意?!
萧衍哑口无言。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眼下两京推行的考成法……似乎不仅是他当初递上去那套。
好歹是个皇子,等萧衍查来查去查到真相那日,一口血就喷了出来,病倒在床榻之上。
乾顺帝冷眼看着,借机把吏部侍郎的活给他摘了,调了个外放的亲信官员回京任职。
而早来的吏部尚书,正是徐辞言的老熟人,滕洪辉滕大人。
他为人鬼精,此前见喉官衙能把他家族谱搞到手,大惊失色以后也老实了下来。
这么一来,吏部就掌握在了乾顺帝手中。
而萧衍,没了权势又不得圣宠,外加他早些时候得罪了那么多官员,一时间树倒猕猴散,都不需要做什么,只要那些官吏不对他大加追捧,萧衍就受不了了。
徐辞言还派人悄悄地把他是因为开府宴会上的摆件得罪诸位官吏的消息透给了萧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