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办了……”徐出岫凝神沉思,有些为难。
徐辞言倒显得格外地气定神闲,甚至还有心思给自己倒了杯茶。
“清风,”他笑着开口,“你会特意来找我,想必手里还有什么东西吧。”
“!”
清风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徐辞言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知道什么?”徐辞言反问,“是知道你手里有东西,还是知道你身世不对劲?”
他笑了笑,“早在江西码头遇见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了。”
徐辞言还记得那天的场景,他和崔钧下船的时候,漫天铅黑鸦云,低沉沉地压下来,码头上来来往往的人群抬眼望了眼天,骂两句,加快步伐匆匆离开。
崔钧的书童叫了马车,徐辞言正准备上车离开的时候,一个人牙子撵着个半大少年,哎哟哎哟地跑了过来。
那少年面黄肌瘦,被人牙子撵着打,哭嚎声不断。
旁边的人都围着看热闹,徐辞言上车的动作一顿,下一秒,有人扑到他腿边,忍着哭腔开口,“老爷,老爷求求您了,您买下我吧,就是做奴做婢也使得呀!”
他一抬手,那破旧麻衣下竹竿一样的胳膊上满是鞭痕。
“这有什么不对?”清风听着徐辞言说的,面上浮出一片迷茫。
“第一,”徐辞言缓缓到来,“山南至京城路远,我和锦堂兄一路风尘仆仆,衣着又素朴,又没负书箱,比起读书人,更像是四处行商的商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