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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开考前夕,白恩一如往常地陪着白远鸿在外办差,婴茀悄悄地从暗道进去,把那些考题记在了心里。

之后,高价卖给了当地的权贵子弟。

白远鸿出题刁钻,四书题里的一道,是截搭自《论语》《孟子》两书,难度极高,当年的学子考出来之后,没少议论。

那个撞死的书生,就是在酒馆抱怨的时候,“意外”得知了这事。

截搭本来就是为了防止考生押题才出现的,眼下竟然有人和考官截搭到一块了?!

一个两个还好,连着四五个都是权贵子弟家的孩子,就算那书生再傻,也该明白了。

他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毕竟自己考的也还算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敢举报。

最大的问题是,他落榜了。

而酒馆里的哪几个权贵子弟,上岸了。

惊怒交加之下,书生选择了一头撞死在了考院门口。而婴茀,也在年后白家被问罪的时候,一同去了,得了个忠仆的名号。

“就是这样……”

徐家书房里,徐辞言盘腿坐在上首,若有所思地转着手里的佛珠。

清风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跪在下面,神情恍惚,徐出岫坐在一旁拧了拧眉,“……从最亲近的管事入手,确实难防。”

那白恩他们也知道,是白远鸿捡回来的孩子,干活得力以后被赐随主姓,他陪了白远鸿十数年,白远鸿怀疑谁也不会怀疑他。

当年负责查案的官员也没有查出什么,眼下数年过去,一切证据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