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峎一看那人,不正是江家的姑娘吗,大家出来的闺秀,说不识货乱摆,谁信啊。
萧衍这是故意要踩他们脸呢?!
刘海峎强撑着熬过宴会,一出府,就忍不住气得七窍生天,“他这是什么意思,得了东
西还不算,非得炫到我们面前不成?!”
袁武也忍不住咬牙切齿,“看来徐无咎说的是真的。”
他到底谨慎些,还是觉得隐隐约约有些不对,邑王好端端地,干嘛非得和他们对着干?
他疯了?
等到第二日上朝,袁武心底的狐疑也一瞬间烟消云散了。
他真疯了。
内侍太监的声音高昂,在金銮大殿里荡出阵阵回音。
今日早朝,邑王以吏部右侍郎的身份,御殿奏事,请求改革吏制。
“ ……六部与都察院,定官吏所司之务,各颁期限,分注三籍。一存部院,为底册;一送六科,以备核阅;一进御览,以昭权责。 ”
“ ……每月核查诸官吏所司之事,每成一案,必登之;未成,必宜实报,违者治以罪。”
“六部半年一奏其行状与应科,不从,则按事议处。内阁亦依簿,核六科之稽察,以明其实。 ”
“…………至地方亦如是也,必以中央丞督地方承宣、提刑二司,复以其督察府州县,定期核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