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医一譬两位主子的眼神,赶忙从箱里取出一卷做工精细的银针递过去,“姑娘,给。”
徐出岫眼都不眨,等到端淑身上扎满密密麻麻的银针后,她才长舒一口气,踉跄着起身退开。
那太医一把脉,如释重负,“陛下,娘娘,多亏了这位姑娘,公主殿下已经无大碍了,剩下只需等殿下缓过来就好。”
不用他说,乾顺帝和方令颐已经沉下心来了,公主的面貌肉眼可见地正常了许多,咳喘挣扎的声音也渐渐小了下来。
徐出岫拧眉一看,“还请娘娘让宫人们散开,人太多了气杂,公主反倒会难受。”
方令颐赶忙点头,殿内的宫女太监都飞快地退了出去。
那太医飞快地瞟了眼徐出岫,不知道自己该走还是该留。
那小姑娘朝他一点头,自顾自地守在公主旁边。等到端淑公主彻底平静下来,微微睁开眼睛,才有条不紊地把银针拔了下来。
情况稳定了,乾顺帝黑沉如铁的面色也缓了过来,他仔细打量徐出岫的眉眼,“你是徐家的姑娘?”
方令颐连忙点头,“陛下,这正是徐大人的妹妹,今日入宫来给太后娘娘请安的。”
她一抚胸口,有些劫后余惊,“多亏了她,咱们端淑才没出大事!”
方令颐止不住庆幸,还好她得了消息没犹豫就去了慈安宫,把徐出岫邀到宫里梳妆,不然,不然——
乾顺帝也颇感庆幸,“万幸。”
端淑是孝慧皇后遗腹女,当年孝慧皇后病重时日无多,怕肚子里的孩子随她一块去了,暗地里下了药把她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