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林宜人虽出身贫寒,可耐不住人家儿子有出息啊。诰封那事一出来,谁不知道那徐辞言简在帝心,保不住过几年,林西柳的诰命又跃一大截呢。
更何况,她们心底都有数,杨家今日设宴,看似是宴请众人,但醉翁之意不在酒,显然是奔着徐家来的。
笑闹片刻,薛夫人朝徐出岫一看,笑着指指远处的小园,“出岫当真是人如其名,这般灵秀的女儿,京中可
不多见。”
“我这满院子的花啊草啊,就得和她们这样的小姑娘相配。”
徐出岫闻弦知雅意,脆生生地一笑,便起身朝几位夫人告辞,抬脚往院子里走。
林西柳对上薛夫人的视线,心有灵犀,相约着到湖中厅内细谈去了。
而前院里,徐辞言郑重神色拜见杨敬城,“杨大人安好。”
杨敬城打量他两眼,胜不骄败不馁,仕途遭受这般巨变,却也无焦躁之意,是个坐的住的人。
再一想夫人那暗示女儿的心意,杨敬城越发满意,把儿子撵去招呼客人,自己摆了棋盘邀徐辞言下棋。
杨嘉则暗暗地瞪了徐辞言一眼,不情不愿地出去了。
徐辞言看在眼里,不免有几分好笑。杨嘉则眼下还比出岫大不了几岁,正在备考下科的乡试,称得上一句年少有为。
只是“年少”,就难免有几分孩童气,再一想自己今日是来干嘛的,徐辞言觉得自己也不是不能理解他了。
“无咎,坐罢。”杨敬城率先拿了枚白子,落在正中,“伤势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