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岫,”徐辞言有些哭笑不得,“哥哥没事,别哭了。”
“哪里没事了!”徐出岫哽声开口,“你要是真没事,怎么歪歪扭扭坐成这鬼样子!”
“要不是,要不是殷大人去得快,”她哭哭啼啼地抽咽两声,“你早被打死了!”
徐辞言有些无奈,徐出岫一贯坚强,除了刚穿越过来那会,他就一次没见小姑娘掉过眼泪。
他这次出事,怕是把家里吓得狠了。
哭会也好,比憋在心底强,徐辞言换了个姿势,有些好笑又心酸地看着徐出岫泪珠子下雨一样下,遮面的白纱被打湿了黏在脸上。
不料他一不说话,徐出岫反倒是惊着了,“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又疼了!”
“林伯!”她探头朝着外面喊,“快,再赶快些!”
“呜呜呜呜师傅已经在家熬药了,”徐出岫一把鼻涕一把泪,“哥你别死啊。”
徐辞言:“…………好好好不死不死。”
“你不许和我说话!”他一开口,徐出岫又哭着骂。
到了家,徐辞言才体会到什么叫做捧在手里怕摔着,含在口里怕化了。
他前脚刚下了车,后脚清风林竹两个抬着担架风风火火地就来了,徐辞言一句话还没说出口,已经被翻面摁在架子上往家跑。
“三娘子!三娘子!老爷给绑回来了!”
清风大喊,司三娘子面不改色哗地把药水往大桶里一倒,厉声开口,“扒干净丢进去泡着,不够半个时辰不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