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两家被陛下罚了,自然就是那两家了。”徐辞言意味深长,“能替两位大人背了黑锅,我们也不算白挨。”
他们到底招谁惹谁了,竟然还是两个?!
童浩二人面面相觑,心底咬紧了牙,他再一看徐辞言强忍疲态的样子,心底既愧疚又感激。
“徐兄弟慷慨直言,我们记下了,”童浩一拍胸脯开口,“我们两家虽不参与他们文官斗来斗去的,但也不是好欺负的,徐兄弟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宫里不方便,等出宫养好伤,我们二人必定登门拜访!”
徐辞言笑着送他们出去,鞠手一礼,“在下必定扫榻相迎。”
童浩看他面不改色行礼的样子,止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徐洗马可是比他们多挨了十仗子,看喉官衙那群莽夫的动作,可是一点没留手啊!
剧痛加身而不形与色,是个汉子!童浩心生钦佩。
徐辞言可不知道他这俩便宜兄弟心底的百般波澜,太医很快就提着药箱过来了,之前一番动作,伤口又有血沁出来,徐辞言趴在床榻上,任太医包扎。
撒的药粉带点麻醉的效果,伤口很快就不疼了。他趴着趴着,
不知不觉就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太医把伤处从新包好,又提笔写下药方递给宫人,“劳驾明日把这方子给徐大人,伤好之前一日三次煎服。”
“多谢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