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恳切,直直地看着乾顺帝,几乎带了点哀求意味,“求陛下垂怜。”
“罢!”乾顺帝重重闭眼,“传朕旨意,免徐辞言司经局洗马、太子侍读一职,感其辛苦,特赐金百两,银千两,准其食俸休养两月,伤好再起用。”
“至于你,”转眼看向软倒在地的江婵媛,乾顺帝表情冷漠,“德妃德行有亏,妄乱宫闱,褥夺封号,禁于琅庆宫,待其产子后降为更衣,移入冷宫。”
“陛下!”
江婵媛大惊失色,几乎要晕厥过去,连滚带爬地扑到乾顺帝脚下,“陛下,妾身,看在肚子里的孩子份上,求您饶了妾身吧!”
“孩子,”乾顺帝讥讽一笑,“若不是看在你肚子里孩子到份上,你以为你现在还有命活着!”
“鸿喜,”他冷声示意大太监,“江家那边,无论男女,封号一律褥夺。指给六皇子的那个,也不必当什么侧妃了,降为侍妾,六月初待皇子府建成后立刻入府!”
“陛下!
妾身冤枉啊!”
满门荣耀,一日皆归于无,江婵媛目眦欲裂,几欲疯癫,乾顺帝却不想看他,“来人,把江氏带下去!”
一声令下,有太监急匆匆地进殿来,押着江婵媛就往外走。
徐辞言凝眸看她一路哭嚎的模样,直到人出了殿才转身。而高座侧边,鸿喜面色虽平静,眼眸却瞒不住的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