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底颇为自得,做官衙指挥使又如何,还不是败在他们蔺家的威势下了!
瞧冯怀恶那样,怕不是恨不得立马卷铺盖滚蛋呢!
“再说了,放东西的人可是德妃的,有江家在前头顶着,我们怕什么去。”
“行了,你去准备几方炮仗挂到城外庄子里去,”蔺吉安得意洋洋,“等明日那徐辞言的死讯一传来,我便邀爹好好热闹热闹!”
“是。”下属应声出去,只蔺吉安怎么也没想到,冯怀恶翻脸翻得如此之快,不过半个时辰,他怎么偷运禁书买通宫人的事情就摆在乾顺帝案头了。
…………
“陛下,妾身冤枉啊!”
大殿里,江婵媛一身狼藉地软倒在地上,不住哭嚎,“妾身这几日里一直闭宫养胎,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呢!”
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肚子高高耸起,几乎要将宫装撑破,乾顺帝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却只觉得深深地疲累厌恶。
天不垂怜,先帝膝下子女多至三十余人,乾顺帝自个弟弟妹妹一大堆,孩子却是小猫三两只。
江婵媛争气,也会养孩子,七皇子大了立住,眼下肚子里又怀了一个,乾顺帝斟酌片刻,有些犹豫如何处置她。
方令颐一睨乾顺帝,恰到好处地捂嘴笑了一声,“姐姐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怕那些不长眼的惊扰了姐姐,陛下可是派人守着琅庆宫呢。”
“想来,”她语气有几分意味深长,“端本宫里的宝蓝是早些年就安插进去的吧,姐姐这般好手段,也不知道妹妹宫里可有姐姐的人呢。”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