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辞言跪在萧璟后头,一同行礼。乾顺帝神色莫名地站在外面,一双漆黑深沉的眼睛直勾勾地打量两人。
“你倒是敢讲。”他看着徐辞言,平淡无波地开口,听不出喜怒。
徐辞言心底也止不住发紧,萧璟这孩子很讨人喜欢,原著里的结局又过于凄惨,今日时机合适,他便忍不住提醒了几句。
谁知道乾顺帝这么闲,大早上的不与朝臣议事,莫名其妙跑到东宫来,还不让人通传。
“臣有罪失言,还望陛下恕罪。”想到这,徐辞言止不住叹息一声请罪。
萧璟拦在他前头,“父皇,儿臣觉得徐大人讲的很是有理,今日一事因儿臣所起,若父皇要罚,便罚儿臣罢。”
乾顺帝心情复杂。
今日是徐辞言到东宫上任的时间,他心里挂念着这师弟和太子,便推了议事过来看看情况。
谁想到,一来就听着徐辞言这番话。教太子不从君子之道,他也还真敢说。
只不过……乾顺帝视线落在太子身上,心底又止不住叹了口气。
他这几个儿子里面,老四闲散、老六蛮愚、老七虽然功课不错,但实在有些眼比天高。但无论怎么样,都能看出一点他或者是皇子生母的性情来。
只有老八,天然纯善,也不似他,也不似故去的孝慧皇后。乾顺帝有时候都怀疑他这儿子,哪里是来当皇帝的,分明是来做圣人。
上次观政的时候,乾顺帝以世祖用宦官制衡文臣,又以文臣压制武将,形成三足鼎立的局势,将朝堂牢牢握在手心里的例子教导萧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