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小姑娘被缠着走不了,面颊通红到耳珠,他心底好笑,连忙避开目光。
“在下前来拜访慧善方丈,见院中无人便到林中小睡片刻,不想惊扰了姑娘,实在抱歉。”
杨姝菱摸了摸脸颊,有些不好意思,冲他施了一礼,“是我贸然进来,扰了公子好眠。”
她视线落在一旁棋盘上,脸颊越发烧红,如今怎么还不明白,这残局根本不是慧善方丈所下,该是眼前这人。
那几片竹叶还在上头,黑白棋子中分外显眼。
徐辞言也见着了,疑惑地“嗯”了一声,这几片竹叶落下的方位和他所设想的不同,可仔细推敲,似乎也能破了残局。
只是还差了一步……
“以叶代棋,”他转身笑笑,“这几步下得巧妙,可是姑娘所落?”
杨姝菱也看着棋盘,徐辞言取了白子几颗,按着自己原先的思路下了下来。她越看,眼睛就越发亮了起来。
似乎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
橘团性子易变,吃饱喝足,眼下被她抱着挠了挠下巴,便高高兴兴地跳开自顾自晒太阳去了。
没有小猫的阻拦,于礼而言,杨姝菱本不该和陌生男子这般共处一室。
只是……她看着那几片竹叶,细白的指尖微动。
方才橘团讨食,她还有一步没下下来……